快到年底了，假设某人领到三万元年终奖，大家觉得他会高兴还是不高兴呢？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，这首先要看三万元对他是什么样的概念，看他平时月薪是两千，两万，还是十万。不过，光看这点依旧不够，还有很重要的一点，那就是他对年终奖的预期是多少。 哪怕只有两千月薪，但如果他往年一向都不是靠月薪吃饭，而是靠年终奖提成，往年一般都是十万以上奖金，今年他业绩更好，自然会有更高的期望。如果最终只拿到三万，自然会非常失望。 而即便他月薪十万，如果今年业绩惨淡，还犯过大错，本以为年终奖扣光不算，还要降职降薪，但结果却被告知逃过一劫，不仅待遇不变，还多少能有三万奖金，他心中一定是庆幸不已吧？ 这种生活中的“相对论”，原理简单明了，相信所有人都不会陌生。不过，在写作时，大家都懂得合理地调整读者的预期值么？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，要不然，也不会有这么多作者疑惑，为什么明明该是很爽的剧情，明明是很大的高潮，明明故事YY得很，但读者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。 事实上，这是一条原理很简单，实际操作起来也不复杂，但效果非常明显，同时也很容易被我们忽略的写作技巧。 通过对读者心理预期的调整，我们可以让本来不太YY的剧情显得很YY，让本来略显平淡的高潮变得激动人心，同时，它对于故事节奏的把握，也能有很大的帮助。 举个简单的例子。按业界通常的说法，主角不能轻易失败，要不断地打败对手，要不断地去踩人，这样故事才有人看。然而，《大唐双龙传》大家都看过吧？在故事中，两位主角几乎大半本书都在各种逃命，一次次被人打得口吐鲜血，满地乱滚，一次次被追得像狗一般，狼狈不堪。 但这书不好看么？故事不YY么？我们看得不爽么？ 显然不是。这本书不但不压抑，反而YY得很，爽得很。为什么主角被打得这么惨，故事反而YY呢？这其实就是预期值的问题。 在主角与那些强敌交手之前，作者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，读者都明白敌人的强大，以及主角的弱小，这样明显的以弱击强，没有人会预期主角击败对手，读者们都在担心主角的安危，担心他们直接被杀或是被抓，而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主角逃出生天，就已经是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，已经是YY之极了。 相反，有一些新人作者，在高潮前进行了大量的铺垫，先是强调主角与对方深仇大恨，不共戴天，然后主角获得奇遇后，勤修苦炼，终于实力大增，找上仇家。然而，在这种读者预期值已经很高，期待着主角大展神威之际，作者却偏偏不走寻常路，写仇家也是实力大进，两人打了个难解难分，或是安排了另一个转折，让主角寻仇之事被第三方搅和。 这样做，当然是愚蠢之极，读者一定会大失所望。但我们不要以为只要让读者寻仇成功，让主角战胜对手就行了，当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，当读者的预期值已经非常高的时候，这样普通的成功，已经激不起他们太多的快感了，这就像是让姚明和一个普通学生单挑篮球，就算姚明获胜，支持他的球迷也只会“哦”一下，不会有任何惊喜。 对于作者来说，想要为读者带来惊喜，想要他们感受到非同寻常的YY，那可以有两种思路。 一种是把高潮推得更高，把YY进行到底。比如，在上面的例子中，主角寻仇上门，不但砍翻了之前欺负过他的仇家，甚至进一步砍翻了仇家的师傅，为自己的师傅报了大仇。 当然这种方式有它的局限性，很多时候，我们很难让剧情进行地过于YY，而在这样的时候，就需要我们采用第二套方案了——降低读者的预期值。 比如，在主角对上仇家之前，就不断强调仇家的强大，强调这是一个针对主角的陷阱，强调……先在读者心中做好心理建设，然后主角登场，险胜对手甚至是落荒而逃，这样，在与读者预期值的对比中，实际结果依旧能够胜出，主角的落荒而逃，变成了全身而退，原本郁闷的挫败，也就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成功。 上面的例子或许不是特别精准，但其中的含义很简单，相信大家都能看懂。在各位的写作中，不妨尝试一下这样的技巧运用。 赚一亿未必比赚一万更YY，千斤之力YY程度未必低于万斤之力。这就是YY技巧的魅力所在。
（1）——你亲眼见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近期我打算谈谈网络文学的创新问题，不过，因为工作实在繁忙，只好分成几部分，每隔几天更新一次了。今天要说的，如标题所示，我们亲眼见到的，也未必就是真的。 先说说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吧。 我第一次去法国，是坐火车到达的。记得当时一出巴黎车站，就遇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，被堵了足足二十多分钟，一眼望不到头尾的队伍才走完。当时我就惊呆了，感慨说，这里不愧是法国。 好不容易离开了车站，到酒店汇合了一位家就在巴黎的法国同学，被他带着四处溜达，听他介绍说，这里是某次革命开始的地方，那里是某位皇帝被砍头的地方……当时我就惊呆了，感慨说，这里不愧是法国。 而到了晚上，我打算坐地铁回酒店，结果发现地铁全线停运，整个巴黎的地铁都瘫痪了。一问才知道，这是因为地铁工人都罢工了，被问的那人还告诉我，他老家是里昂的，里昂的清洁工也都罢工了，老鼠满街乱跑。当时我就惊呆了，感慨说，这里不愧是法国。 事实上，革命也好，游行也好，罢工也好，这些当地特产我都早已听说过，而法国大革命的历史，中学时代更是被反复考过。然而，这些课本上的，或是其它书上看到的东西，终究不如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么让人印象深刻。 之后，但凡有亲戚朋友要去法国，我都提醒他们在安排行程之类的时候考虑到罢工游行的可能，比如别因为机场工人罢工，导致航班延误。 然而，朋友们一个个安然返回，而我之后也曾两次回到法国，一次是坐船，一次是飞机，都没有再遇到过类似的罢工事件，更没有再见到游行队伍。后来我查了查数据统计，发现法国人的确是爱罢工，但罢工次数其实也远没到我想象的那样，可以说，之前我是被误导了。 之所以介绍我的这个经历，是因为我事后曾想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？ 我想，这应该是传闻+亲历带来的双重叠加影响。如果只有传闻，我未必会多么相信，而如果只有一次亲历，我也未必会当成规律，但传闻加上亲历，这对人的影响可就大了。 哪怕，这个传闻未必是真实的，哪怕，这次的亲历是有偶然性的，但只要这两者恰好碰在一起，就会产生剧烈的化学作用。 那么，在我们对网络文学的看法中，是否也有类似的情况呢？我想，肯定也是有的，而且应该还不少。比如，我想说的创新问题。 从网文诞生开始，类似的传言就一直没有断过，说什么网络文学千篇一律，天下文章一大抄，所有的书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作者们完全丧失了创新能力…… 这些传言有依据么？我想，肯定是有的。在浩瀚的书海中，我们不管是想找点跟风的作品，还是要找些雷同的内容，都简单得很。甚至，我们都不用刻意去找，在平时的阅读中，就能遇到大量老套乏味的剧情。 然而，这就代表传言真实么？网络文学真的不在创新么？它真的是千篇一律么？ 我觉得，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，我们必须先回想一下上面这个我自己的亲身经历，必须先想一想，我们心中的概念，是否就是我上面所说的，传言+亲历，双重叠加后的影响？ 我们是否曾看到过这样的传闻，是否每次看到雷同跟风作品就会大大加深这个印象？我想，答案该是肯定的。 那么，事情的真相该是如何的？网络文学是否还在创新，作为作者，又该怎么去创新？这些问题，我下几期再继续谈吧。 （2）——我们一直在前进 继续上一期的文章，我们来看看网络文学诞生以来的这些年，是否有创新，创新多不多。 我认为，答案是不容置疑的，那不仅是多，而且都很难仅仅用一个多字来形容。看看这些年新出现的这么多分类吧，大分类小分类，横向的纵向的，林林总总数百个，这些难道不是一一被创新出来的？ 而且，更重要的是，在同一个分类下，难道作品就千篇一律了？ 就以大家最熟悉的穿越类为例好了，我曾经不止一次在网络文学批评文章上看到类似这样的评论——“网络小说千篇一律，是本书就要来个穿越”，或者“网络小说的穿越类作品都是大同小异……” 但实际情况如何呢？真正了解网文的朋友都该知道，光是限定在地球上，限定在时间轴上的穿越，就已经被玩出了无数的花样。 最初，作者们描写的是现代人穿越回古代后，利用现代的知识技术，大炼钢铁，造枪造炮，然后一统天下。但很快，作者们就想到了，一统天下未必需要枪炮钢铁，吹个玻璃走商业经营路线，靠财富争天下也未尝不可。 然而，争夺天下的手段又岂止这些？非理工科的现代人，难道就不能凭借对历史大势的把握，左右逢源，一步步走向成功？难道就不能有更多的方法，走更具特色的路线？ 此外，现代人穿越回古代，难道非得争天下当皇帝？做个大商人大富翁，做个一品大官，做个天才诗人，做个名医，难道就不行了？ 而在穿越的方式上，难道非得现代人肉身穿越，就不能来个魂穿，直接成为历史上某人么？平民百姓、文官、武将、甚至是皇帝，每一种新的身份，难道不意味着一种新的视角，新的写法？ 即便都是皇帝，唐太宗和宋太祖一定会有巨大的差异，开国皇帝与末代皇帝的处境也完全不同，不同的朝代，不同的人物，不同的境况，都能构成不一样的故事。 而且，难道皇帝就一定要现代人来当？假设宋太祖穿越到后代宋高宗身上，发现有个名叫岳飞的名将即将被处死，自己当年打下的大好河山已经支离破碎，不也是种YY思路？ 我们可以从现代穿越到古代，也可以从古代穿越回现代，还可以由未来穿越回现代……我们可以一个人穿越，也可以一群人穿越，可以穿越自己，也可以穿越别人……同样的，穿越时我们可以两手空空，可以带着手表打火机，可以带上笔记本电脑、带上狙击枪，还可以带上一条流水线，一个仓库，一支舰队…… 这些还都是地球时间轴上的穿越，如果扩大范围，我们还可以穿越到异界，可以让魔法师穿越到地球，可以让机甲战士穿越到仙界，可以让仙人穿越到魔法世界，可以让玩家穿越到游戏世界…… 这些数之不尽的穿越模式中，任何一种，又可以发展出无数的创意方向来。就以上面提到的一种——穿越自己来看，当年我本人就是在看了一些架空历史文后，设想到这样一个穿越的分支。 如果穿越得很近，只穿越到前几年，而且穿越到自己身上，又会如何呢？熟悉网文的朋友应该都清楚，这其实就是我们所谓的重生文。而作为穿越的一个分支，重生文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大类，发展出无数的分支来。 值得注意的是，以上我提到的每一种分支，都是现实中存在的，已经有作者写过的。 由此这般，我们可以看到，光是穿越这一种题材，就发展出了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可能。网络小说发展了这么些年，真是没有创新么？ 当然，或许有作者会说，网络小说曾经是有无数的创新，但问题是当它发展到今天，路已经全部被前辈们趟遍了，能写的题材早已被写完，不能创新，真不是国军无能。 关于这点，我们下一期再聊。 （3）——两大创新模式 许多作者说，网络小说在海量增加，越来越难写出新意，所谓老套，所谓千篇一律，这实在不是国军无能，而是现实所迫。 然而，实情真是如此么？写出新意，不走寻常路，就真的这么难吗？我觉得，并非如此。 首先我们需要纠正一个概念，有新意、不老套，这和从没有人写过，并不是一回事。要不然，不要说现在，就算是网络文学诞生之初，又有哪本的创意真正是没人用过的？不管是穿越还是重生，不管是飞天还是遁地，不管是仙术还是魔法，有哪个是古人没用过的？ 你没看过，只不过是你不知道而已，并不代表没有。 你没看过，他没看过，她也没看过，大家都没看过，也并不代表没有，不代表一定没有哪个朝代的哪个人写过，现在堆在哪个图书馆或是博物馆的一个角落。 不过，有没有人写过，这重要么？如果你没看过，他也没看过，那对你们来说，这不就是有新意的东西？ 所以，我们必须明确，所谓的新意，并不是绝对的，而是相对的概念。只要这个创意并没有泛滥，只要写的人不多，只要当前大家很难看到它，那它就是新颖的。 明确了这个概念之后，其实我们创新的思路就很清晰了，这应该是两种层面的方式。 第一种层面，可以称之为大创新，或者说整体创新。这是从根本上趟出一条新的道路，从模式上、理念上进行颠覆。 基本上，每一种新类型、新写法的出现，都是靠着这样的大创新推动起来的。无疑，这需要可遇而不可求的灵感，我们大部分人都缺少这样的能力，而即便是那些经典流派的开山祖师，在他们灵光一现后，让他们二现三现，恐怕也是很难的。 无疑，这不是我们正常情况下走得通的常规道路。 第二种层面，相对的，就是小创新，或者说局部创新。它并不是从根本上进行颠覆，而是抓住一个或几个点，进行变化。 基本上，上一期我提到的那些，都可以算作这一类。当前辈写了穿越回明朝当皇帝，我们写个穿越回宋朝当奸臣，这种变化不需要有惊天动地的创意，甚至可以说是个人都能想到，但它依然是创新，我们也需要这样的创新。 显然，这就是我们的常规创新模式，也是我们需要的创新思路。我们不用设计一个全新的产品，我们只要对现有的产品进行改进，把它变成另一个模样，甚至另一个物品。例如，原本是个金眼双头蟒，我们把颜色、数量、部位、物种改变一下，变成紫喙三足雕。 当然，这个例子或许不那么恰当，因为在网文中，这样的改变其实是没营养的，我们需要变化，但并不是任意的变化，都能成为创新的。 比如，有本书设定主角是23岁，他的名字是张三，我把年龄改成22岁，名字改成李四，这就谈不上创新，因为这样的差异，不能带来本质的剧情变化。 那么，什么才是本质的变化，怎么才算是真正的创新呢，且听下回分解。 （4）——创新的真伪 上一期谈到了网文的局部创新，这应该是我们创作时的主要思路，不过，我们要怎么进行辨别，将它与伪创新区分开呢？ 其实很简单，我们用替代法，就能轻而易举进行辨别了。所谓的替代法，就是把经过变化的元素放入原作品中，替换变化前的元素，如果故事依旧能成立，不需要额外的改动，那它就是伪创新，而如果故事不成立了，需要在剧情设定等方面进行改动，那它就是真正的局部创新，而且，改动越大，一般代表创新的力度越大。 举个上期举过的例子，原作中主角23岁，我们把他改成22岁，这样的改变，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实现替换，完全不用改动剧情，所以，它就是伪创新。 但同样是改动年龄，如果我们改成了73岁，并且原作品是都市言情类型的话，剧情正常来说就要大改了，而如果改成了373岁，那么连作品类型都得改变了，可能得是科幻，或者玄幻、仙侠等类型。无疑，如果改动后作品依旧能够成立，那这就是创新。 类似的，对于主角姓名的改动，把张三改成李四，把郭靖改成郭康，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影响剧情的，这就是伪创新。 而在极少数情况下，主角的姓名会对作品产生深远的影响，比如某书的主角与孙中山先生同名，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误会，导致了他的传奇人生，如果我们改动了主角名字，哪怕也模仿原书，用同样的手法，让主角引发各种误会，新的作品也必然与原作有极大的不同。所以，这是可以称为创新的。 同样的，对于金手指的变化，如果原作设定主角天赋异禀，经脉天生就比常人粗壮坚韧，练功效率一天顶十天，而我们改成主角有一个神奇的宝物，能辅助修行，让他修行速度是常人的十倍，这其实就没有本质的区别，这样改变后，原作所有的剧情依旧能成立，所以这无疑是伪创新。 即便我们来点看似更大的变化，比如我们让主角得到一本上古秘笈，修行速度大增，或者让他得到一个神奇的修行空间，在里面时间流速缓慢，十天才相当于外界一天。不过，很明显，原作的剧情依旧不需要有额外的改动，所以这依旧是伪创新。 但如果我们换一种金手指的效果，不再是提升主角的修行效率，而是让他有别的能力，比如隐身术，那故事一定就要改变了，主角会在别人阅读秘笈时、在高手授徒时隐身偷学，会在强者对战时隐身观摩，会去偷盗法宝……显然，这些都是原作中不会有的，所以，这样的改变，就是真正的局部创新。 如上所述，在举了这些例子后，想必大家应该能区分真假创新了。 一般来说，在表层设定，在名词方面的改动，大部分是伪创新。比如把内力改成真元，把灵气改成魔气，把修仙改成修神，把白银武师、黄金武师改成武王、武皇…… 而相对容易产生创新的改动，一般会在金手指效果、世界背景，以及主角的性格、身世处境等方面出现。 当然，凡事都无绝对，究竟是否真创新，我们还是需要用替代法进行检验的。 下一期，我们会来谈谈，怎么进行局部创新。 （5）——如何进行局部创新 上期提到了局部创新的辨别方法，那么，我们又该怎么进行局部创新呢？创意从何而来？ 其实很简单，在我们缺乏创意的时候，用穷举法即可做到局部创新。 我们先选定一部想要模仿借鉴的作品，然后选定一个点，用穷举法列出所有能想到的变化，然后逐一判断创新的真伪，分析当前变化的可行性，最后选出一个最佳变化，或者否决所有的改变，另找一个点，重新开始列举与分析。 下面举一个穷举法的示例。 金木水火土，五行大家都很熟悉。在玄幻小说中，设定武者修练时，也会对应修练出五行灵气，这种设定该也很常见。那么，在这个设定的基础上，我们能进行什么样的YY呢？ 我们最容易想到的，该是五行大圆满。可以设定世界上一般人都只有一种灵根，只能修练一种灵力，或许有些强者两行兼修，但主角是唯一一个能五行全修的。这就为他带来了巨大的优势，不仅修行速度是一般人的五倍，而且对任何人都能形成相生相克的压制，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妙用，随便作者吹嘘。 当然，这种创意很容易被想到，也很容易烂大街，不过没关系，我们有的是YY的思路。 五行大圆满是YY，那么五行全废呢？主角任意一种灵根都是0，彻底是废物，走废柴流，是不是也能给人不同的YY感觉呢？至于主角未来怎么强大，事实上也是随便作者吹牛，比如因为灵根彻底归零，自身没有半点后天灵气，反而成了天生的先天灵体，当主角被仇家打伤后，他发现自己能直接沟通天地，直接调动整个天地间的灵气…… 除了五行圆满、五行全缺，五有其四行不行呢？能不能设定，所有人都是五行兼修，五种灵力需要在体内相互制衡，在能稳步提升，但主角偏偏四种灵根极高，一种极低，五行天生就失衡，所以被认为是个废柴。不过，大家都没有料到，天地间的至理，就是五行相生相克，主角强行修练后，缺少的那种属性，自动被天地补全，而且补上的，反而是最精粹的先天灵气，妙用无穷。而主角在感受到了好处之后，毅然逐一自废其余灵根…… 五有其四可以，那五有其二呢？能否用类似的思路，设定世界上普通修行者都是五行俱全，这是修行的基础，而主角天生只有水火这二种属性，被认为是废物。然而，主角渐渐发现，他的属性并不是真正的水火，而是一种更玄妙的对立，一定要形容它们的话，主角觉得阴阳两字更为适合…… 类似的思路，五种属性，主角五有其三，就缺了水火两种，但机缘巧合下，他用阴阳属性进行代替…… 提到阴阳，我们又自然而然想到，属性就只能有五行么？如果主角有第六行，又会如何？第六行是光属性、暗属性、阴属性、阳属性，还是混沌、虚无、吞噬……是实打实的第六行，还是另一个体系，或者第六行为阴，金火水木土合并为阳…… 以上说的，都是在五行数量上做文章，但能YY的又岂止数量？ 别人都是后天灵根，或者需要上佳资质以及千辛万苦才能达到先天，只有主角机缘巧合下，修行之初就是先天了…… 主角某种属性灵根是废渣，但他找了个有属性的宝物代替，却没想到，这是一个蕴含了天地本源的奇物…… 主角抓到了一个神秘的火属性灵宠，正巧他五行缺火…… 主角火气太旺，正好遇到了一个互相爱慕的妹子，是五行缺火…… 身为现代物理学家的主角，用现代知识，比如知道氧气能助燃，外焰温度更高，使五行属性被更有效利用，威力更大…… 主角用五行元素，创造了一种五进制算法，在自己体内制造了一台元素计算机，计算招式，计算功法，乃至算尽天地…… 主角误入时空缝隙，五行元素紊乱之极，任何简单的法术都难以施展。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百年，主角对五行元素变化的掌握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，来到正常世界后，敌人的法术，在他眼里处处是破绽，一个威力巨大的顶级法术，主角用一个极弱的小法术，就恰好破坏了其中的法术结构…… 主角是标准火属性，但身体里有个水属性宝物，所以被鉴定为水属性，修行水系功法，进度极慢。但这种千古难遇的状况，不仅在不断地滋养宝物，更是让主角那一点可怜的真元，精粹到了极点…… 主角自己就是天地本源的火属性转世…… 一名地球武者到了异界后，发现他们完全不懂五行学说，只是各种灵力混杂使用，彼此消耗，效力弱得可怜…… 主角来到异界，发现人们虽然掌握了五行，但都只懂得运用单一的五行之力，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东西，叫做阵法…… …… 如上种种，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，不需要继续列下去了。在这些不同设定的基础上，我们可以用替代法判断一下，哪些是雷同的设定，是伪创新，哪些会引出不同的剧情，哪些变化更大。 把伪创新的设定抛弃，剩余的这些，我们再逐条分析可行性，是否YY得下去，是否方便发展剧情，是否与其它设定能够匹配，通过这些问题，再筛掉一些选择。 最后，在最终剩余的这些可选设定中，我们随便选个自己最喜欢，觉得最适合自己的，就算是完成创新了。 如果有作者思维特别活跃，能想到十倍，甚至百倍的变化，列出来后，挑选就变得极为困难，这个怎么办？ 很简单，别列举完全就行了。就像我上面做的那样，觉得选项已经足够了，就自动停下来，不用思考太多。我们没必要求全，事实上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完全。 而如果有作者问，自己不擅长发散思维，缺乏创新能力，连上述这些变化都列不出，列了寥寥几条，最后都被否决了，这又怎么办？ 其实也简单，这条路走不通的话，换一条路走走看好了。 如果在五行方面想不出别的YY模式了，那换个金手指，比如来个老爷爷，闯入一个上古宝藏，经历一次重生，得到一种异能…… 如果在金手指方面也都翻不出什么花样了，那就继续找别的点，比如主角的性格，从阴险狡诈改成老实善良，从勇猛鲁莽改成胆小怯懦，是否能让作品有另一番风貌？ 还不行的话，再从主角的身世背景上入手，贵族私生子、普通百姓、豪门世子、神仙转世、人妖混血……这些不同的身份设定，是否能推导出不同的剧情？ 如果主角不行，那就改变世界，从地球到异界，从魔法世界到科幻世界，从古代到未来…… 如果单一的点不行，那么几个点同时变化，互相搭配着改变，又能组合成什么设定来？ 如此，一个点一个点进行思考，结合其它设定，尝试着进行推导，逐一排除，想来最后总能找到创新点。毕竟，这些组合可以说是千变万化，几乎是无穷无尽的。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，我思路实在是局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变化都想不到，这种怎么破？ 这样的话，我也没办法了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，因为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你看书太少了。 就像我们从小听过的芝诺教学生的故事那样，当我们知道得越多，未知的事情也越多，当我们看过的书越多，我们就有更多的联想基础，更容易联想到更多的可能性。 比如，当我看到一本穿越回宋朝的作品，我联想到穿越回明朝，可以说没有丝毫的障碍，但如果我从未看过穿越类作品，直接想到这个创意，可以说千难万难。 所以，总结分析到这里，我们就能发现，想要创新，除了要有上述这样的方法外，更基础、更重要的，其实还在于阅读量。 只要看过的书足够多，再有正确的方法，那么想出惊天动地、前无古人的创意或许依旧很难，但让作品有自己的特色，和其它作品有明显的不同，这是没有丝毫难度的。 你，做好局部创新的准备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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